作 者:明瑞
来 源:正和岛(ID:zhenghedao)
01
追觅现象,席卷全球
有一家全球科技企业,成立不到十年,从一家初创公司,跃升为全球科技头部企业,创下连续8年平均增100%的增长奇迹,在硬件行业几乎无先例可循。
这家企业就是追觅科技(以下简称追觅)
追觅的爆发式增长,被业内称为“追觅现象”,其核心在于三大底层发展逻辑。
一是崛起速度令人惊讶。
追觅的起点,是创始人俞浩对核心技术的死磕。2015年,初创团队聚焦高速数字马达技术,仅用两年时间,将转速从10万转突破至20万转,打破国际巨头垄断,建立起技术壁垒。
2017年底,追觅加入小米生态链,获得雷军投资与首批订单,借助小米渠道红利与自身研发底座,从代工转向自有品牌,短短几年,便跻身智能清洁领域头部阵营。其后,更是一路狂飙,为后续的全球化扩张奠定了基础。
二是品牌高度:生而全球、长于全球。
不同于多数企业“先国内后海外”的路径,追觅在诞生之初,就凭借高端化、高溢价的定位,直接切入欧美等核心市场,目前,追觅产品已销往120个国家和地区,拥有6500家全球销售网络,在30多个国家拿下细分品类市占率第一。
三是生态广度:跨界扩张,干一个成一个。
追觅为众人所知是在清洁电器领域的出色表现,尤其以扫地机器人、洗地机等产品线为核心突破口,赢得了全球消费者的广泛认可。
实际上,追觅生态正无边界扩张,大举切入智能家电、智能出行、个护等多个领域,且每进入一个赛道都能迅速站稳脚跟。
正如俞浩所说,追觅从第一天起就不是为了守着一条曲线,而是要不断创造新的曲线——第二、第三、第四条,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大、更深。
一家持续爆发的全球企业,它的增长逻辑是什么?又有着怎样的经营哲学?是时候,重新认识追觅了,对于中国商业而言,追觅现象所代表的全新时代价值,值得深入研究与解读。
追觅创始人俞浩
02
何以追觅?
追觅的崛起并非偶然,背后存在深刻的必然性。
既有企业战略的成功,更是时代机遇的产物。正如追觅创始人俞浩所说:“没有追觅的时代,只有时代的追觅。”
梳理追觅的来时路,以及创始人俞浩的访谈,我们观察到,追觅现象的核心驱动力,可归结为三大时代红利的叠加。
一是中国供应链体系与工程师红利,将技术快速产品化。
改革开放40余年,中国经济从弱到强,实现历史性跨越,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。
今日之中国,是全球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全部41个工业大类和666个工业小类的国家,形成了门类齐全、深度融合的供应链网络,它们如同地下树根,各细分领域相互交织,不仅支撑起大规模标准化生产,更能满足“小批量、多品类”的柔性制造需求。
无论电子、机械、化工还是新材料,几乎都能在国内找到配套供应商,并在极短的时间里,完成原料采购、研发打样、再到量产的商业闭环。比如一家新能源汽车厂在长三角地区,4小时车程内配齐所需零部件。这是其他国家,无可比拟体系级优势。
工程师是中国工业体系另一个核心竞争力。
中国拥有全球最密集的工程师群体。统计数字显示,2020年,中国工程师数量达1765.3万人,是美国的2.6倍、欧盟的1.2倍。
这种“遍览全球都显著有优势”的体量,让创业公司能够以更低的成本,快速完成技术落地与量产,这是欧美、日韩创业者难以企及的核心壁垒。
以追觅的高速数字马达为例,从实验室原型到量产,仅用了不到两年时间。在中国,模具厂72小时内完成新零件打样,代工厂随时调整生产线参数,材料供应商同步开发适配20万转马达的耐高温材料,这种集中协同优势,让企业具备“敏捷开发”可能性,技术快速迭代,比国外同行快3-5倍。
加之,追觅重视人才,科技研发人员占比超过60%,甚至提出用“2亿年薪招募首席科学家”,这支敢啃硬骨头的硬核团队,成为企业技术迭代的核心力量。
二是AI技术浪潮,推动平台化创新。
在传统家居场景中,家电更像是听命令干活的工具,仅能执行单一、机械的任务,必须等用户手动操作、提前设置程序,或者简单语音指令,才会被动去响应。产品仅能执行单一、机械的任务。
而追觅的AI,彻底重构家电的交互逻辑。它不是简单叠加语音助手或图像识别功能,而是将AI深度融合于产品的核心功能之中,打造出一套具备“自主思考”能力的智能决策系统。这套系统通过多维视觉、多传感器融合与大模型算法的协同作用,实现了“感知—决策—执行”的完整闭环。
以追觅AI机械臂冰箱为例,它能通过视觉识别食材种类与新鲜度,自动生成收纳方案,并在食材临期时主动预警。追觅“机器适应人”的交互逻辑,让家电产品变为主动服务的智能伙伴,真正实现了家居生活的智能化、个性化与便捷化。
追觅的独特优势在于技术平台化复用能力,进而迸发出巨大的乘数效应。
追觅构建了“高速数字马达、智能算法、仿生机械臂”三位一体的技术底座,将高速马达转速从10万提升至20万转,超越竞争对手成为全球第一。更关键的是,追觅的技术底座,是可以迁移,可以从无线吸尘器迅速切入扫地机器人、吹风机、洗地机等多个品类。
技术底座的支撑,让追觅旗舰机型配置全球顶尖技术,主流机型价格比竞品贵10%-20%,却依然受到市场追捧,在欧洲、中东和北美等地区获得市占率第一。
追觅产品图
三是消费者偏好变革。
从海外经验看,当人均GDP超过1万美元,都将迈入消费驱动发展阶段。
在这一阶段内,消费者对基础生存型(如衣食住行)消费的品质要求会提升,服务性消费占比会扩大。且人们的消费将更注重品质和感受,而逐渐淡化消费的价格。
2019年是中国经济发展一个重要里程碑,人均GDP首次突破了1万美元,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更加强烈。这意味着,当消费者主权时代到来时,品牌需要提供更有价值的产品和服务。
无论是搭载AI算法的扫地机器人,还是配备高速马达的吹风机,追觅的产品以技术创新为核心,同时兼顾设计美感与用户体验,精准击中了消费者的需求痛点,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,成为行业爆款制造机。
追觅的崛起,是中国供应链与工程师红利、AI技术浪潮以及消费者偏好变革三大时代机遇叠加的结果。它不仅是一家企业的胜利,更是推动一批中国企业从“中国制造”向“中国创造”转型,从全球产业链的参与者变为规则的制定者。
03
中国新生代企业家,正在崛起
创始人是企业的灵魂。追觅现象席卷全球一个很重要的因素,是以俞浩为首的新一代创业者自主崛起,成为推动经济结构优化升级的重要新生力量。
在俞浩身上,我们看到新一代企业家特质。他们接受过良好的教育,具备全球视野,凭借对新兴技术、业态模式及市场需求的前瞻研判,自主开拓事业,创业领域高度集中于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,成长轨迹与科技进步、产业变革浪潮紧密相连。
俞浩接受采访
俞浩的商业哲学,首先体现在“既敢想敢为,又理性谨慎”的辩证统一。
在追觅创立初期,俞浩便展现出敢于挑战行业权威的勇气。当整个行业都默认戴森无法超越时,他选择从第一性原理出发,以高速数字马达为切入点,挑战被戴森长期垄断的核心技术。
他提出“要么不做,要么做到世界第一”的口号,这并非虚荣,而是基于商业判断的经营行为,只有成为行业第一,企业的效率、品牌价值及全体系收益才能实现质的飞跃。
追觅敢于设定宏大目标,当外界误以为他在“赌”时,其实俞浩“厌恶风险”。
追觅的来时路,充满务实色彩,一度将“活下去”作为最高纲领。
为了生存,追觅在早年间做过充电宝等项目,也曾为小米生态链代工,凭借小米订单,短短几年间,从边缘代工厂成为小米生态链企业中的佼佼者,进而发展自主品牌,走高端化路线。
俞浩曾坦言,技术很酷,走向商业的时候就开始不酷了。这中对商业的认知,以及对生存底线的坚守,为企业爆发式增长埋下了伏笔。
俞浩身上的工程师基因,塑造了追觅“技术务实主义”的精神特质,既保持极客精神,又精准对接市场需求。
俞浩出生于江苏南通,自幼展现出工程天赋,12岁设计双控电路,初中时能通过轰鸣声辨识飞机机型,凭借物理奥赛一等奖保送清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。
在清华,他创立“天空工场”,在空白领域凿出技术路径,研发出中国最早的四旋翼、三旋翼无人机。当专家断言“三个螺旋桨不可能稳定飞行”时,他的回应是“我偏要试试”,这种敢于挑战的极客精神,成为追觅技术创新的底层驱动力。
俞浩的“反叛”精神还在于,当以价换量成为行业主流,追觅坚持“以技术换量”,将重点放在产品升级和技术创新上,每年研发费用约占总营业额的7%,高于行业均值,其中有1/3则完全投入新领域的技术预研,过去八年,追觅积累了8000多项专利,构建了强大的技术护城河。
俞浩对创新有自己的理解,他认为,技术创新并非要颠覆性创新,更多是组合式创新。他提出“N+1”的创新方法论,其核心是在全球最先进的产品(N)基础上,加入可被消费者真实感知、认可的“+1”突破,从而实现高溢价与全球化领先。
举个例子,当行业盲目追逐配送机器人时,俞浩意识到行业模式(N)尚未跑通,转而研究割草机,其中最大难题是边界识别问题,有的机器甚至会割到小动物。追觅把车用多线激光雷达用到了割草机上,解决了感知和算法问题,开行业先河。定价1999美元,远高于国外品牌,但产品一经推出便卖爆了,整个项目展现了极高的商业效率。
这是一种有目的、有效益的创新,极为理性、客观,核心是将技术转化为用户可感知的价值,让企业在创新与生存间找到平衡。
追觅海外旗舰店
新一代企业家的稀缺品质,在于拥有真正的全球化视野。俞浩带领追觅,走出了一条不同于传统中国企业的全球化路径。
当多数中国企业依赖复制国外模式或性价比优势时,追觅直接以高端化定位切入欧美核心市场,通过“技术+品牌”的双重驱动,采取因地制宜的“差异化”运营策略,通过建立全球销售网络,满足不同市场的用户需求,在30多个国家拿下细分品类市占率第一。
这种“生而全球”的战略,打破了“先国内后海外”的常规路径,以更高维的方式,打造具有高辨识度、能穿越周期的高端品牌。
追觅的实践,也回答中国商业的深层命题:当拥有全球最齐全的供应链与最庞大的消费市场时,中国能否为世界贡献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产品与品牌。
在俞浩身上,我们看到一种颇为矛盾的气质,既敢想敢为,又极度理性谨慎;兼具极客精神与务实态度,这种悖论主义,让追觅有些另类和反叛,走上了一条人迹罕见的道路。
管理学家田涛对此有一个很好的解释,他认为真正卓越的企业家无不是悖论主义者,他们狂热激情又近乎冷酷的理性。他们是冒险家,同时也是保守主义者。他们拥有罕见的使命精神,同时也是极端的现实主义者……其领导力正源于在对立张力中持续调整、主动管理悖论的能力。
04
结语:中国需要怎样的企业家?
今天,百年变局加速演进,科技变革方兴未艾,时代呼唤企业家精神。
纵观全球科技发展之路,那些曾经引领时代进步的人,都曾被不被理解。就像莱特兄弟的飞机在1903年只飞了60秒就坠落,但正是那60秒,开启了人类飞行文明的新纪元。
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人,往往正是那些奋力冲破思维束缚,勇敢挑战“不可能”的人,照亮了人类探索未知的道路。
置身于技术浪潮与全球市场的双重机遇期,中国需要更多像俞浩一样的新生代企业家,凭借对底层规律的把握、技术务实主义的坚守与全球化视野的格局,推动企业实现爆发式增长,以自己的方式,重新定义中国企业的世界角色,书写中国商业的新篇章。
排版| 木棉
审校| 正风轮值主编| 夏昆